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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给我做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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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6打架
      响铃了叁人才恋恋不舍的分开,心仪刚起身就被季蔓霖拉住。
      “天奶!你是不是来月经了?”
      心仪坐过的位置赫然一块血红。
      季蔓霖习惯用坐垫,那抹红色在布料上艳的扎眼。
      她慌张低头查看裤子,红着脸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啊,我不知道来了,日子一向不准。”
      伸手来擦血迹,被蔓霖截住,“还擦啥啊,你先去厕所呀。”
      生生翻出自己的卫生用品给她,“那你应该也没有准备吧,我也不知道你用什么,我这里有卫生巾和棉条,你先拿着用。”
      季蔓霖推她走,“快去,先帮你和老师说一声,椅子你就别管了我们清理。”
      下课铃响叁人一溜烟冲进厕所,帮心仪整理弄脏的裤子裙子,清洗坐垫。
      回来,一堆男的围在柳生生位置上。
      被打开的卫生巾贴在书上。
      嬉笑声连绵起伏,伴随着阵阵好恶心惊呼。
      柳生生走向前见卫生用品掉落一地,乱七八糟一堆,湿纸巾,暖宝宝,布洛芬。
      周震站在中间拿着卫生棉条来回演示活塞运动。
      柳生生脑子里冒着团火,想都没想,一拳头砸上去,抓住头发把脸往桌上砸,瓷实的重擂脑袋。
      周震鼻腔流出的血沾在雪白卫生巾上,她看都没看,薅着头发继续往桌面上砸,血液像番茄酱一样飙溅。
      周围人尖叫,周震被打懵了,反应过来重推了她一掌,怒骂道:“操你#@%…!想死啊!!”
      柳生生手劲大,从她手里挣脱出来,头发掉了一大把。周震摸着自己秃了的头皮,反蹭了一下鼻子,满掌的血,怒目圆睁,一拳挥向她。
      她闪身躲避,撞到后面的储物柜,周围呼声震耳,耳鸣什么也听不见,抄起上学期骨折扔这的拐杖,冲上前不要命的疯捶。
      旁边的人拉也拉不住她,铁棍打得变形,拐杖折成两段,抗起椅子往人身上砸。
      周围课桌被打倒一片,离得近的无一幸免。
      没人见过打架这么凶残的,谁都不敢再上前拉她,只有几个男生拖起桌子格挡护着周震。
      她打红了眼,一想到这群人拿着棉条猥琐的笑,只觉脑子嗡嗡,手里椅子打坏了,转身从讲台下的工具箱抽出扳手。
      柳生生打的又快又猛,好几个男生连反应都没反应过来。被揍的疼痛激的气血上涌,抓着机会试图还手,见她拿出更恨的气势汹汹朝他们冲来,像只疯了的熊,谁在附近就砸谁,各个只能护着自己尖叫乱窜。
      周震踉跄地爬起来还手,被她一个摆拳抡倒,膝盖压在胸口,拳拳到肉。
      她对着被打得死狗一样的周震又踢又踹,叫骂道:“贱种!棉条有个屁好玩!卫生巾好恶心?!”
      “你他大爷的!从你爹屁眼里钻出来的吧!”
      柳生生眼眶充血,拿着扳手死死抵在周震脑门,“上学期篮球赛,专门往我脸上砸是吧。”
      说罢,她一脚猛踹到他脸上,踢得头偏飞撞倒桌椅,“老娘没计较是不是给你脸了!”
      男生满头的血,一张脸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双手抱头求饶,“错了…错了……”
      扳手猛地朝他脸侧的地板砸上去,嘭隆一声,地板砸出一个大坑,“怎么!今天玩卫生巾是不是活腻了,想变成一滩经血是吧!”
      柳生生抓住他的脑袋,锁住喉,拿扳手拍拍他的脸,狠狠地说:“当初砸老娘哪边脸来着,你信不信,我要你以后就顶着半张脸!”
      头颅被她扯得扭曲,“今天非得给你这杂碎上一课。”
      “生生!”
      陈亦程不知道突然从哪冲出来,在发难前抢走她手里的扳手。
      可柳生生打上头,扳手如焊进她手里根本抢不过来。手劲大的要死,顺势把另一边地板上砸了个坑。
      陈亦程冲她吼,“冷静点!”
      柳生生一把推开陈亦程,高举扳手,作势要周震今天交代在这。
      吓得陈亦程满脑子发白,本能用擒拿术抓住她的手臂,对着周围人大喊:“还愣着干嘛!赶紧把他拖走啊!”
      幸得冬天的衣服厚,她一瞬间挣不开,紧接着被他拿衣袖反捆住手腕抓在手里,禁锢在桌角摁住。
      陈亦程冲着上前扶人的男生交代,“别去校医室了,马上打车去最近的医院!”
      对另一个男生吩咐,“立马出去!叫你们老师来陪同!”
      说罢,他抓着柳生生离开教室。
      柳生生一路不服气地叫骂:“放开我,我不打死这狗屌!”
      陈亦程看柳生生的发顶冒出白色蒸汽,茸毛发丝立得直直,反拧手臂,推着妹妹一圈一圈绕操场。
      迎着冷风走,柳生生慢慢不叫囔了。落后半步还能听见她鼻腔喷出粗气,陈亦程感觉自己抓住的是一头牛。
      生生手劲大,抓了她一路,双臂无比酸麻,让陈亦程想起第一次练完击剑连杯子都握不住。可他丝毫不敢放松,怕一个大意她又冲回去揍人。
      “别推着我走了!”她停下脚步,低吼道。
      “冷静下来了?”
      她咬着下唇,不说话。
      见她这架势,陈亦程不再惯她,推着她继续走,吹冷风。
      柳生生瞪着眼睛不甘心的走,没一会又停下来用力挣扎,两个人用了十足十的力,挣不脱对方。
      半响,牛犊子才喘着粗气说:“累了,不走了,我要休息!”
      陈亦程松了力,牵着她在后面小道的椅子坐下。
      把她扳过来面对自己,检查她打架打脱皮的骨节。
      冷声问:“还有哪受伤了。”
      柳生生鼓着气不说话,继续装聋作哑。
      陈亦程望着她那张脸,看起来理智回笼了,好歹不会再跑回去。
      他松口气,把颤抖的指尖垂手放在腿上,抓了她一路,现在肌肉止不住发抖。慢慢舒展手指,反复抓握缓解用力过度的肌肉。
      陈亦程盯着柳生生比石头还硬的臭脸,恋爱谈得温情,一时忘了她本性。
      看见她高举扳手要砸下去,毫不夸张的说,那一瞬间陈亦程觉得自己肚子抽筋了。
      悬在心头的恐惧,挥之不去的后怕,直到现在还让陈亦程心口发瘆。
      他叹气道:“怎么就动手了?看看,你把自己手打成什么样子了。”
      她还不说话,沉默的任他看手。
      “你朋友跑上来叫我,说你在打架,谁都拉不住。”陈亦程从口袋掏出消毒湿巾,小心翼翼沿着红肿的伤口擦拭。
      “痛不痛?”
      “带你去上药?”
      生生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低头看着自己通红的手心,依旧倔脾气的沉默。
      身后小树林里鸟儿时不时嘀鸣,寒风裹着白噪音渐渐把她胀红的脸吹散。
      陈亦程给柳生生清理打架弄脏的衣服,白裤袜上脏斑左一块又一块,早上给她洗干净的腿套又变得黑乎乎,整个人灰扑扑像只脏猫。
      生生看着自己漂亮的衣服弄得脏脏,只觉大气中的乌云全压在她肩头,委屈一下子溃涌,哽咽道:“穿漂亮衣服为什么倒楣事接连不断!”
      她内心有一股隐秘的自责,觉得这是对她漂亮的惩罚,类似考不好是因为留长发,连带漂亮也是一种错误。
      生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这些,紧绷的身体泄了气懒懒垮椅子上,烦躁的扯裤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