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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利亚的阴暗女np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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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胆小鬼
      「最强烈的亲属相恋的例子往往发生在从小就分开的兄妹之间。」
      “你又说谎了,怎么就是学不会听话?”
      “还是说你觉得我是会什么都能包容你的好哥哥?”
      落在颈侧的吻带着刺痛,巨大的力道让她觉得自己几乎要被嵌入时喻的胸膛,她来不及喊出那句经典台词“你疯了!我是你妹妹,你要毁了这个家吗?”就被粗砺的手指掐住下颌两侧,这一次被迫抬起头的人又变成了时乔。
      时乔有些崩溃,腰上的手臂死死禁锢着她,身体之间便一点缝隙都没有了。
      时喻的吻带着某些惩罚的意味,像是想要咬破她的皮肉,尝一尝妹妹流动的血液和他这个哥哥是否有所不同,他看不见时乔的表情,又恰好可以完美地骗过自己这是理所应当的事。
      “时喻!你……”
      “叫哥。”
      话被打断,时乔彻底破防了。
      “你还知道你是我哥?那你现在在做什么?你真的有把我当作妹妹吗?”
      她的声音拔高,气急败坏地谴责时喻,她不敢用粗俗直白的脏话骂他,也不敢捅破窗户纸,她擅长回避,所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维持着假象,是因对亲情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
      这是不对的,只要时喻放开她,那她就继续把他当作哥哥。
      他们还是关系不太好的兄妹。
      可时喻亲手打破了她的希望。
      “叫哥。”
      时喻重复。
      “……哥。”
      她的挣扎卸了力,握住时喻捏着她下颌的手指。
      “能放开我吗?”
      不行。
      时喻将她翻过来按在墙上,膝盖抵在她两腿间,她的眼里燃着小火苗,愤怒又困惑。
      眉眼和第一次见到他时完全重合了,那个时候她也是抬着头,小声地叫他“哥”。
      就像是一个开关,一个代表纠缠的符号。
      “你当然是我的妹妹。”
      时喻摸了摸她的头发。
      他别扭的,口是心非的,不可爱的妹妹。
      所以才更让他无法容忍。
      “和他断了,你不需要别人。”
      手机被塞进手里,黑沉的眼一瞬不瞬盯着她。
      “断了。”
      “就现在,打电话说。”
      “我看着你打。”
      时乔背靠着墙,面前狭窄的空间被时喻占满,他的手还扶在她腰间,如果今天这通电话不拨出去的话时喻不会放过她。
      在时喻的注视下,时乔拨通了纪千秋的电话。
      【喂?怎么了?】
      电话很快被接通,对方受宠若惊似地颇为稀奇,声音还带着喘。
      【免提】
      时喻做出口型,她听话地照做,下一刻,少年的声音清晰的响起。
      【怎么不说话?发生什么事了吗?】
      “有点话想和你说。”
      【什么啊?】
      时乔对上时喻的视线,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容,黑漆漆的眼睛一点一点亮起来,她对着电话那头缓缓道:
      “我想你了。”
      腰间的手骤然收紧,青年的脸狰狞了一瞬,薄薄的眼皮下眼球布满血丝,时乔面色不变,挑衅地与他四目相对。
      你以为我会让你如意吗?
      你以为我真的会乖乖听话吗?
      兄妹又怎么样?是哥哥又怎么样?我凭什么听你的?
      说到底,你也不过是个卑劣的,以家人之名自我欺骗的胆小鬼。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久到时乔都有点不耐烦了,才试探地问:【你吃错什么药了?被绑架了吗?】
      “你呢?你想我了吗?”
      当情话变成阴阳怪气时,就突然变得很好开口了。
      时乔面上的挑衅与厌恶毫不掩饰,她就是讨厌被威胁,想要得到她回应的话那就像条狗一样摇尾乞怜地来求她,而不是像这样端得高高在上逼迫她。
      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兴奋,她心跳很快,手机里传出纪千秋的声音,时喻面无表情地凝着她。
      【不是才分开吗?怎么这么突然,我——】
      他手足无措似的,哒哒哒的来回踱步声也一起传过来。
      【那我现在去见你。】
      她眼里化开笑意,变得柔和,冲散了所有乖戾和阴郁,这下就真正像个陷入爱河的少女了。
      “不用,就在电话里说。”
      话音未落,腰上的手滑下,带着薄茧的手指钻进裙底,她激怒他的手段浅显拙劣,却也过于有效。
      看她诧异地瞪大了眼,时喻扯起唇角,回以没有温度的笑,挑开内裤的布料,指尖探进湿热的穴里,无声地告诉她:【继续。】
      她背倚着墙壁,无路可逃,抵在腿间的膝盖让她无法将腿并拢,时喻的手带着凉意。
      半截指节插了进去,时乔呼吸猝然加重。
      纪千秋敏锐地察觉到不对:【你没事吧?怎么听着不对劲?】
      “……没事。”她将喘息咽回去,一只手按在时喻胸口,扯紧了他的衣襟,如果可以她更想掐住时喻的脖子。
      掐死他,他到底想做什么?
      “你在做什么?”
      【我刚到家,准备健个身再洗澡,你呢?】
      “我……呃!”
      第二根手指猝不及防进入,缓缓在穴里搅动起来,热流涌出,时喻的手指很快变得湿漉黏腻,时乔捂住嘴,不让呻吟溢出来。
      作俑者却附在她耳边,低声开口:“告诉他,你在做什么。”
      细微的水声传来,电话那头疑惑地又问了一遍。
      他每说一个字,时喻都会加快动作,湿软的穴肉像处泉眼,只要刺激就会不断流水,在时乔叫出声之前,她按断了电话。
      时喻遗憾一般垂下眼,“为什么不告诉他?怕他生气?就这么喜欢他?”
      他的声音很轻,抽出手,瘦削的手指上满是水光,窗外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大雨,客厅陷入黑暗。
      时乔平复着呼吸,雷声砸下来,白光疏忽闪过,面前的时喻直勾勾盯着她,脸上是郁气的白,眼尾泪痣像溅上去的墨点,一刻也不曾将视线从她身上挪开。
      他又问了一遍:
      “就这么喜欢他?”
      阴冷的语调听不出任何感情,雷声覆盖了门锁被打开的声音,宋嘉时带着一身潮湿进屋,他按下开关,屋里没有任何反应。
      “咦?停电了?”
      他没有注意到墙边的两个人,黑发往下滴水。时乔眸色微动,恶意翻涌,当着时喻的面,她扑过去抱住了宋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