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王总和李老板准时入席,空气中瞬间弥漫开那股令我作呕的古龙水与烟草气味。
“老陈,你这一招‘奶香刺身’,玩得实在是绝!”
王总那座肉山迫不及待地挪动过来,那双眯缝眼里全是贪婪的油光。他甚至连筷子都懒得动,直接伏下身,张开那张散发着口臭的大嘴,像条疯狗一样,一口咬住了我左边乳房上的金枪鱼片,连同我那颗肿胀的乳头一起暴力地衔进嘴里。
“滋溜——!”
“啊——!”
我发出一声由于极度剧痛而产生的惨叫。芥末的火辣、鱼肉的腥鲜,混合着乳头在粗暴吸吮下瞬间喷射出的温热初乳,在王总的口腔里瞬间爆裂。
“带劲!真他妈带劲!这才是顶级的‘活奶’刺身!”王总嚼得满嘴流油,乳白色的奶液混合着金枪鱼的粉红汁液,顺着他油腻的嘴角肆意横流,滴落在我的锁骨和地毯上。
而李老板则扶了扶眼镜,露出了那种更令人胆寒的、斯文的变态感。他手持长长的银筷,在那冰冷的筷尖滑过我大腿内侧每一寸紧绷的皮肤时,我感觉到死亡般的战栗。
“这碟酱油,摆的位置简直是神来之笔。”
他冷笑着,手中的银筷突然越过那碟酱油,带着一种羞辱性的力度,直接狠狠捅进了我那处红肿外翻、还在不断溢出体液的阴道口深处。
“唔——!”我发出一声被闷在喉咙里的痛哼,身体在餐桌上剧烈弓起。
“咱们打个赌?”李老板恶意地搅动着体内的长筷,像是在挑弄一份廉价的食材,“看看是王总先让你上面的奶喷完,还是我先让你下面的‘水’吐出来。谁输了,谁就当场喝掉这碗酱油。”
“成交!”陈老板与王总大笑着附和,眼神里满是对猎物的残忍。
餐厅瞬间变成了血腥的刑场。王总那双蒲扇般的肥手开始疯狂揉搓、挤压我那对不堪重负的巨乳,每一掌都像是要把我的内脏通过乳头挤出来。
“出奶!给老子加大奶量!”
硕大的乳房由于暴力挤压而剧烈形变,辛辣的芥末被生生揉进了开裂的乳晕里,那种烧灼感让我几乎晕厥。而李老板则用那双银筷在我体内进进出出,时不时夹起一块带棱角的冰块强行塞进我的子宫口。
“啊……不要……好冷……要冻坏了……求求你们……”
我赤裸地躺在餐桌上,身体由于极度的冰火折磨而发疯般抽搐。随着这种剧烈的震颤,我身上摆放的昂贵刺身与寿司像断线的珠子一样纷纷滚落在丝绸与地毯上,沾满了我的汗水与泪。
“噗呲——!!!”
最终,在王总那蛮横的、几乎要抓碎乳腺的挤压下,我上面那对受尽蹂躏的粮仓,彻底在一声绝望的爆裂声中失守了。
在王总那如蛮牛般大力的疯狂挤压下,我不堪重负的乳腺在剧痛中猛地痉挛收缩。那两道积压已久的白色奶柱,带着惊人的压力冲天而起,在奢华的水晶吊灯上撞成一片支离破碎的白雾,随后化作一阵阵粘稠的“奶雨”淅淅沥烁地洒落下来,将那一桌昂贵的金枪鱼刺身和寿司淋得一片狼藉。
“哈哈哈哈!喷了!喷得老子满脸都是!老陈,这局我赢了!”王总发出一阵狂暴的笑声,他甚至不顾形象地张开那张油腻的大嘴,仰着头去承接那从天而降的、带着我体温的奶雨。
紧接着,在这场冰火两重天的极端折磨下,我身体另一处的防线也彻底崩溃了。
“哗啦——”
在李老板那冰冷银筷与刺骨冰块的持续搅动下,我的膀胱与括约肌彻底失守。大量的爱液混合着冰水与失禁的尿液喷涌而出,那股横冲直撞的液体瞬间掀翻了摆在隐秘处的酱油碟。黑褐色的酱汁瞬间在雪白的黑色丝绸上晕染开来,将这道“菜”彻底染得肮脏不堪。
“看来,这具身体的‘容量’已经到了极限,竟然是个平局。”
陈老板看着眼前这副由精液、奶水、酱油和失禁体液构成的混乱景象,动作优雅地拿过旁边的餐巾擦了擦手,眼神中满是由于玩坏了昂贵玩具而产生的变态满足感,“既然这些菜都已经湿透了,那就别浪费时间了。客人们,直接‘吃人’吧。”
那一晚,在满桌被打翻的食物残渣中,在酱油、奶腥味与男性体液混合出的作呕气味里,我被他们按在那张冷硬的餐桌上,再次沦为了叁个人轮番开垦的公用泄欲工具。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残存刺身的挤压,我感觉到自己彻底碎在了这片繁华的虚假中。
这场漫长的人体盛宴,直到凌晨时分才堪堪结束。
我就像一盘被吃剩下的、散发着异味的残羹冷炙,被女佣随意丢弃在客房的床铺上。我浑身黏糊糊的,皮肤上沾满了干涸发黑的酱油渍、变质发酸的奶油,以及不知道是哪个男人在最后时刻倾泻而出的滚烫精液。
只睡了不到叁个小时,那扇象征着支配权的房门就被再次推开。
清晨的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刺眼地射进来,陈老板穿着一身裁剪得体、光洁如新的真丝睡袍,精神抖擞地走了进来。那股淡淡的檀香气味,瞬间压制住了房间里那股挥之不去的淫靡臭气。
“醒了?”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满身污垢、蜷缩成一个卑微球状的我。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怜悯或嫌弃,反而像是在巡视自家牧场里一头血统优良、正处于盛产期的母性牲口。
“既然醒了,就别赖着,起来干活。我今天起早了,有点渴,该吃‘早餐’了。”
听到“早餐”这两个字,我原本由于极度透支而混沌的大脑还没来得及清醒,但我的身体却像是一台被按下了启动开关的精密机器,瞬间做出了那种令人心酸的、已经刻进骨子里的条件反射。
我立刻从凌乱的床褥中爬起来,哪怕浑身每一块骨头都酸痛得像要断裂,依然极其熟练地跪坐在床沿边,强迫自己挺直了那布满吻痕的腰背。
根本不需要他下达任何动作指令,我本能地伸出那双还在发抖的双手,一左一右,极其卑微地托举起胸前那对经过一夜代谢、再次充盈涨大到几乎要炸裂的巨乳,高高地捧到他的面前。
这对乳房此刻沉重得如同两块坠手的铅球,薄薄的皮肤被里面满溢的奶水撑得透亮,甚至能看到下方纵横交错的青紫色血管。那两颗紫红色的乳头因为高度涨奶而倔强地挺立着,随着我托举和挤压的动作,乳腺深处瞬间传来一阵阵由于压力过载而产生的酸胀,几股雪白的乳汁立刻不受控制地从乳孔中滋了出来,在清晨的阳光下划出几道细细的、卑微的抛物线。
“主人……请……请用早奶……”
我低眉顺眼地呢喃着,声音虽然沙哑破碎,却透着一种被彻底驯化、甚至带有一丝自豪的顺从感。
“不错,看来这几天的规矩没白教,越来越懂事了。”
陈老板满意地点了点头,稳稳地坐到床边。他并没有伸出手去触碰我,而是像一个理所应当等待喂食的统治者,直接将头凑了过来。
我赶紧由于由于急切而显得有些笨拙地挺起胸膛,主动将左边那颗涨得发紫、正不断溢奶的乳头精准地送进他的嘴里。
“滋滋——滋——”
他闭上眼,用力一吸。
积攒了一整夜的丰沛乳汁瞬间找到了唯一的出口,像喷泉一样疯狂射入他的喉咙。